“是吗?”
萧鹤川一脚踩住对方后心,绣春刀斜挑开公公束发的红绳。
霎时间,公公花白头发如乱草散开:“办案期间失踪的‘宫里人’,北镇抚司每年能捞出半打。”
他俯身时,染血的飞鱼服几乎扫过公公惊恐的脸,“不过是走个流程——”
“大牛,待会儿备马去趟司礼监,就说人在我这儿‘喝茶’。”
“监理司的人要是有话说,让他来衙门!”
“你!你敢!”
公公的嘶吼混着喉间呜咽,在夜风里断断续续。
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墨言提着药箱撞开院门,素衣下摆还沾着草药汁液。
他望着院子里对峙的锦衣卫与东厂番子,瞳孔猛地收缩:“都住手!这是医馆!”
萧鹤川头也不回,抬手示意围上来的缇骑:“看好他。”
两名锦衣卫立刻架住林墨言双臂,药箱“咚”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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