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乖,听话。”
安抚她的一瞬间。
他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块儿怀表。
紧跟着。
怀表像摆钟一样,垂下她两眼之间。
“浅浅乖,忘了这一切,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以后,一切雨过天晴。”
温浅像被摄了魂,眼睛直勾勾盯着晃动的怀表。
怀表每晃动一下。
她的困意就加重一分。
配合着薄鼎年低沉又带着蛊惑的声音,她的意识一点点模糊。
“乖,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危险。你只是做了一场梦,老公带你回港城。你没有来过米国,你是从巴黎直接回了港城,忘了这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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