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才停下动作。手术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门外林兮曼渐渐微弱的骂声。
温浅抱着托盘,警惕地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
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
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薄鼎年瞳孔一缩,瞬间忘了刚才的距离,快步冲过去:“浅浅,你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别碰我!”
“薄鼎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温浅尖叫着挥舞托盘,却因为力气不足,被他轻易按住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血腥味。
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温浅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
“啊啊啊,你放开我,我不会让你伤害孩子的。这是我的孩子,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他。”
薄鼎年没有松手,只是用尽可能轻柔的力道握住她,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她的小腹:“别怕,冷静一点。我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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