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左右摆动,缓慢而又有节奏。
温浅的眼神渐渐失焦,大脑越来越空白。
握着托盘的手缓缓松开,金属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刺耳的声响,却没能惊醒她混沌的意识。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向薄鼎年。小腹的坠痛感似乎也随着意识的模糊而减轻,只剩下一种莫名的顺从。
“对,就是这样,放松……”
薄鼎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带着魔力的潮水,一点点淹没她的理智,“把不开心的都忘了,我们回家,回港城。那里有你喜欢的紫荆花,有我们的家,有爱你的爸爸妈妈……”
他慢慢收起怀表,小心翼翼地将温浅揽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眉头却依然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承受着恐惧。
薄鼎年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心疼又愧疚,还有一丝不得已的决绝。
他知道这样做是在欺骗她,是在剥夺她知晓真相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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