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滴答声,都像是一柄小刀,狠狠地割在他的神经上面。
他开始感到烦躁不安,忍不住扭动身体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但李子渊始终一言不发。
帐篷里,只有那永恒不变的“滴答”声。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曾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滴答声仿佛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声音,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疯狂地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就杀了我!”
曾智疯狂地咆哮着,他哪里知道这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审问刑罚技巧。
李子渊依旧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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