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一个水袋,走到曾智的身后。
“滴答。”
一滴冰冷的水珠,精准地滴在了曾智的额头上。
“滴答。”
又是一滴。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以一种恒定不变的频率,不断地滴落。
一开始,曾智还暗自冷笑,以为是什么小孩子的把戏。
但渐渐地,他笑不出来了。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点冰冷的触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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