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子渊停止了滴水,他走到曾智的身边,用一把匕首,轻轻划过曾智的手腕。
当然,他只是用刀背营造出一种皮肤被割开的错觉。
然后,他又拿起那个水袋,将水温调得和体温差不多,开始顺着曾智的手臂,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滴答……滴答……”
温热的液体顺着曾智的手臂流下的感觉……
在黑暗和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曾智的脑子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是……血!
他在放我的血!
“你……你在干什么?住手!住手啊!”
曾智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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