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试衣服的厚度,却听男人闷哼一声,脸都白了。
姚青凌立即察觉他的不对劲,上手扒拉他的衣服:“怎么了?有伤?”
蔺拾渊缓过了疼,摇摇头:“没事。”
姚青凌压着唇角,哀怨地瞪他。
蔺拾渊又说:“真的没事,已经上过药。”
姚青凌将他按着坐下,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很快,男人的衣服被扯下大半,触目是一圈裹着的布带。
因着用了武,伤口裂开,血再次染红了布带。
姚青凌咬着唇,忍住眼角的湿润。
她小时候就见父亲总是身上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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