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虽不是熟练老手,却也曾为男人宽衣解带过。
此刻给男人脱衣,没有磕磕绊绊,就当与展行卓的那段过往,给她练手了。
姚青凌低着头,认真解开他的盘扣,一边说:“不是说危险,在案子未结束之前,不见面了吗?”
蔺拾渊看着她素白的小脸。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颈,痒痒的,像是一片柔软羽毛不停地挠着他。
男人的喉结翻滚,保持着理智,说道:“这次不同。”
姚青凌脱了他的夜行衣,侧头往门口喊:“来人。”
夏蝉推门进来,姚青凌将潮湿的夜行衣递给她:“拿去烘干。”
“是。”夏蝉拿着衣服出去了。
姚青凌瞧了瞧男人,夜行衣下,就一件稍厚的棉衣:“穿这么点,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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