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会轻柔地擦干净他身上的血污,撒上药粉给他止血。那时,父亲咬牙一声不吭,还会对她说一点也不疼。
那时,只在学走路时摔伤的青凌就以为真的不疼。
直到有一次,她偷玩父亲的剑,却不小心割伤了自己。
那一下,可真疼啊。
而父亲的伤比她的大,比她的深,血流得比她多得多。
有人说,教再多不如亲身试一下。
那时小小的青凌知道了,兵器落在身上时是什么滋味。
此刻看着蔺拾渊身上的伤口,她知道肯定很疼,也知道做军人的,对这点伤早已习以为常。
可青凌还是心疼了。
她没将“疼吗”这两个字问出口,转身去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药,想了想,又把何茵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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