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两口就不想动了,眼睛闭上咕哝着说:“难受……”
“马上就能停船上岸了,再忍一忍。”
谢从谨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甄玉蘅乖顺地“嗯”了一声。
她身上一阵阵地发冷,谢从谨身上却很暖,她靠着不想动,迷迷糊糊地睡着,两条手臂摸索着环住了谢从谨的腰。
谢从谨坐着不动由她抱着,目光安静地垂落在她脸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微蹙着的眉头。
生病的人想小孩,毫无顾忌地依赖他,谢从谨挺喜欢这种感觉。
晓兰进屋来照顾甄玉蘅,看见这场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黄昏时,船停靠在码头,谢从谨将甄玉蘅用披风包裹地严严实实,抱着她下船,上了马车。
到街上先找了家客栈安置,随即请来了大夫。
大夫看过后,说是受了点风寒,并无大碍,开了药喝两天就行了。
晓兰熬好药,伺候甄玉蘅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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