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近两日郁结于胸,甄玉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原本不晕船,回程时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起来。
船行了三日,甄玉蘅便病倒了。
谢从谨进她的船舱里看望,见她拥着被子睡着,眉头蹙着,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她怎么样了?”
晓兰愁容满面,“行囊里备了些应急的药丸,吃了几粒却不见好,这会儿有些烧了。”
谢从谨伸手探了探甄玉蘅的额头,有些发烫。
“这样下去不行,得找大夫看看。”
他说完,出去吩咐说找前头最近的码头停靠上岸。
到了下午,甄玉蘅发热更严重了,整个人病恹恹地窝在床里。
谢从谨扶她坐起来,给她喂水。
她靠在谢从谨怀里,眼睛虚虚地睁开一条缝,呆滞地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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