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喝完了药,又犯困,倒在被窝里就睡了。
谢从谨就住在隔壁屋子,夜半三更,他不放心,披衣起身,去了甄玉蘅的屋子里。
晓兰在外头的隔间里睡着,谢从谨径直走到内室。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微薄的月光渗进来。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呼吸绵长。
谢从谨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已经不热了。
他给她掖了掖被子,正欲离去,甄玉蘅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念:“晓兰,水……”
晓兰睡得熟,没听见她的低语。
谢从谨回首看她一眼,去把桌子上的茶水端了过来。
他伸手去扶甄玉蘅,甄玉蘅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她磨蹭着坐了起来。
谢从谨沉默着,将茶盏递到她的嘴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