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阳王算是明白了,他在战阎的嘴皮子底下真的讨不到半点的好处。
他很恼火,却对这样的滚刀肉又无计可施。
片刻他将怒火狠狠的压了下去,他哑声说道:“战阎,本王知道因为淑儿的事情惹怒了你们战义候府,我真心实意的跟你们道歉还不行?我儿媳妇的舌头也被割掉了,如今她伤重难治,怕是连过年都熬不过!”
战阎冷肃开口:“我不同情她,觉得她活该!”
庐阳王旋即开口;“她是活该,但是你们不该怨怪到庐阳城的百姓身上,你们可知道,瓷器送不进来,会绝了他们的生路,庐阳城的土地除了能做瓷器,根本就种不出粮食,你难道连百姓的死活都不顾吗?”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战阎摇摇头:“还是那句话,瓷器能不能送进京城,跟本候没有半点关系,如果你们庐阳城足够诚意,应该也到不了今天这一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恕本候告辞!”
话音落下,他就起身离开。
庐阳王气急败坏的质问;“战阎,你真的要这么狠心绝情,你就不怕庐阳城的百姓对你怨声载道?”
战阎转头看向他:“庐阳王?如果本候没有记错,你是庐阳城的城主啊,他们只会怨你,如何能恨到本候的头上?”
庐阳王整个僵住,他自以为活到这个岁数,应该是把什么都不再放在眼里的。
就连当朝皇上,他也不假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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