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阳王率先给战阎斟酒:“战义候,此番请你前来,是要向你赔礼道歉,我孙女和我儿媳妇失了礼数,还请你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
战阎垂眸说道:“王爷言重了,本候没生她们的气,她们犯的错,都已经被皇上处置了,只要你没记恨皇上就行!”
话音落下,他也没伸手拿起酒杯,显然不想给庐阳王面子。
庐阳王恨得牙根痒痒,他忍不住想,当年他在先帝面前得脸的时候,他战阎还没出生。
现在有什么资格给他摆脸?
不就是因为仗着离王的势吗?
思及此,他就眯眼说道:“战义候,你可知道,本王根离王的交情不错,当年他几次路过庐阳城,都去探望本王,并在庐阳王府住上几天!”
战义候点点头:“我父王已经去了北境封地,你如果想他,也可以去那边见他!”
他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庐阳王,他索性不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的询问:“战义候,你是不是要跟我们庐阳王府对着干?”
战阎不解询问:“庐阳王这话从何说起?本候怎会跟你对着干?”
庐阳王冷哼:“我庐阳城的瓷器为何被京城的瓷器坊拒收?难道不是你们夫妻从中作坏,将宿州城的瓷器运送进京城?”
战阎讥诮说道:“庐阳王你可真冤枉了本候,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想送的,还要怨怪别人把你们换掉?这世上哪有便宜都让你们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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