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战阎,却让他心头生出了惧怕。
他了解战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上了战场,他这个侯爵之位,是实打实拼杀得来的。
说难听点,就是靠着人命的堆叠!
他不能再惹怒他,否则,庐阳城只怕就要洛进别人的手中,就像当年的胶东岛。
想到这里,他就缓和了脸色。
他歉疚开口:“战义候,你不要跟本王一般见识,本王只是因为着急,所以才言语过激,咱们慢慢谈!”
战阎不动声色的说道:“王爷,庐阳城想要再把瓷器送进京城,首先要在质量上经得起推敲,不然,就只能接受降价的事实,本候也着实帮不了你什么!”
庐阳王毫不犹豫的开口;“好,本王记下了战义候的话,本王回去之后,定然再送一批质量上乘的瓷器过来!”
说完,他就起身告辞离开。
庐阳王回到自己的马车上,面色渐渐变得凝重复杂。
幕僚担忧询问:“王爷,咱们真的只能接受降价的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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