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疫?活不三年?
我只是想问问该如何治疗,您怎么把大招都给放出来了?
李知涯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指尖干爽,没血。
可后腰那片火疖子似的红疙瘩,痒得钻心。
远离致病原?那就是滚蛋,离工坊远远的!
当然,我早就想跑路了。但跑路之前,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
钱!两个月的工钱!
上个月的工钱,还有上上个月提前压的血汗!
六两雪花银!
李知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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