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枢机,冰凉刺骨。
张静媗捂着自己溃烂的手腕,脸色惨白。
屋外,河下坊的喧嚣隐隐传来。
煎饼果子的滋啦声,豆浆桶的晃荡声,旧衣贩子的吆喝声……
一片虚假的、行将就木的繁华。
五行疫?气运衰微?
这大明的蒸汽,烧的不是煤。
烧的是命。
过了好久,李知涯才想起自己病的事:“倪先生,像我这种情况……”
“三年。”倪先生把右手五指伸开,不带有任何情绪地说道:“不吃药不远离致病原的话,最多三年。要是平常吃不好再休息不好,搞不好只有两年半。”
他的话像块冰坨子砸进李知涯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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