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这病……缓几天再治……问题也不大吧?”他声音干涩。
倪先生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他,没劝,也没骂,只是淡淡说了句:“命是你自己的。”便低头去收拾银针。
一旁张静媗默默把手腕重新缠上布条,枯黄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而李知涯的呼吸反倒舒缓了许多——
是时候了,该跟那倒霉黑工坊做个了断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知涯像个大爷。
白天,在义庄破屋里挺尸,听着运河上漕船碾过的轰隆。
脑子里一会儿是倪先生那句“活不过三年”,一会儿是两个月六两银子的工钱。
晚上?不去!告病!
反正无故旷工不要达到三天就行。
而账房每月初七结工钱,第三天刚好初七,他算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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