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们处理好了李知涯和常宁子的外伤。
张静媗拿了些外敷的草药,常宁子也抓了几包内服的汤药。
倪先生示意他们可以先去休息,尤其叮嘱张静媗早点回去。
待张静媗和三步一咳血的常宁子离开,诊室里只剩下倪先生、两个学徒(在药柜后忙碌)、以及后堂的李知涯和曾秃子。
后堂更狭窄,也更安静。
只有一张木板搭的简易床铺给曾秃子躺着,李知涯则半躺在那把竹椅上,伤腿搭在条凳,姿势别扭但勉强能忍。
浓重的药味弥漫其间。
曾秃子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屋顶的蛛网,眼神空洞。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带着无尽苦涩地叹了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怨气都吐出来。
“我曾全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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