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秃子喃喃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曾全维十六岁入北镇抚司……
从力士做起……摸爬滚打二十年……
刀口舔血……多少次死里逃生……
好不容易……熬到个试百户的衔儿……
本以为……能安稳几年……”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和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李知涯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是败者的倾诉,也是一种另类的……投降宣言。
曾秃子诉说完自己的“光辉”与“落魄”,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甘心,又像是在寻求某种确认:“其实……你早就把我算得死死的,是吗?”
李知涯等的就是这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眼神锐利地看向曾秃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错了。其实在乱葬岗那晚,我本来是真打算把那玩意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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