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埋首于研究、教学、治病,分身乏术。
“寻经者”是另一批人,同样洞悉了业石的致命危害,但选择了更直接、更暴烈的反抗方式——
破坏源头。
这是一群隐藏在暗处的“同行”,只是手段更加激进。
听到李知涯他们真不是“寻经者”,曾秃子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巨大的荒谬感。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漏气的风箱,带着无尽的懊丧:“原来……原来我一直……都在白忙活!白忙活啊!”
他痛苦地闭上肿胀的眼睛,似乎连呼吸都带着悔恨的叹息。
这比被打败更让他难受,仿佛一生的执着都成了笑话。
看着这曾经凶悍狡诈的老兵,此刻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般颓丧,李知涯心中竟也莫名地生出一丝……
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同行”落败后的微妙唏嘘。
几番生死交锋下来,竟也有点“不打不相识”的诡异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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