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全维摸着光头,嘿嘿一笑,率先打破了沉默:“要我说啊,咱们李堂主这病,怕是很快就能寻到一味‘对症’的‘良药’喽……”
他语调拖得老长,拐弯抹角,意有所指。
常宁子一甩那破旧拂尘,故作高深地接茬:“福生无量天尊!
曾兄此言差矣。岂不闻‘心病还须心药医’?
依贫道看,李兄弟这五行疫虽是重症,奈何有人‘医者仁心’,愿以‘春风化雨’之术,徐徐图之。
此乃大善缘,大造化啊!”
他这话说得诙谐又带着点冷飕飕的机锋。
耿异抱着膀子,听得直皱眉。
他没那么弯弯绕绕,想了想,瓮声瓮气地来了句大实话:“我看钟大夫挺好,人美心善,医术又高。对咱堂主……嗯,也挺上心。”
这话憨直,却像块石头,噗通一声砸进水里,把底下那点暧昧全给砸明了。
李知涯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耳根发热,尤其是想到自己身中五行疫,时日无多,更觉像是一种对佳人的耽误,心中不免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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