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故意把脸一板,挥手打断:“去去去!越说越没边了!拿我打趣也就罢了,谁也不准出去胡乱嚼舌根,污了人家钟娘子的清白名声!”
耿异最是实在,见李知涯说得认真,便点头止住话头:“堂主说的是。咱们自己人闹闹便罢,确实不该外传。”
他这一开口,常宁子和曾全维也收敛了嬉笑神色。
李知涯这才缓了口气,目光落到那十四包药上。
随手拿起一包,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合着苦味与异样清香的药气沁入肺腑,让他混沌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药力都吸进去一般,忽又按捺不住好奇,扭头看向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困惑与尴尬:“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瞧出来的?”
常宁子“嗐——”了一声,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李兄,这还用特地拿眼去瞧吗?
从山阳到松江,再一路到这吕宋,但凡有点风险的事,你几时让钟娘子沾过边?
处处维护照顾,偏偏又不敢靠得太近,那眼神躲躲闪闪,欲言又止的……
就别说我们这几个老光棍了,怕是瞎子都摸出味儿来了!”
曾全维立刻接上,分析得头头是道,活像在研判案情:“我估摸着啊,人家钟娘子那边,恐怕也未必全然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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