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七日后不见任何起色,或是有什么不适,定要告诉我,我再另想它法。”
旁边的曾全维像是终于找到机会打破这因打牌而生的尴尬气氛,故意拔高声音“喔——”了一声,随后挤眉弄眼道:“钟大夫,你这新配的药方,竟是先拿那小刺头做了试验?”
常宁子在一旁挥了下手,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曾秃子你懂什么?
正所谓‘神农尝百草’,新药岂能轻易入口?
自是需有人先行试过,确认稳妥无虞,才好呈给咱们李兄弟服用。
人家钟大夫啊,心思缜密着呢……”
这两人一唱一和,夹枪带棒,直说得钟露慈面颊绯红,如同染上了天边晚霞,她赶忙低下头整理药包,掩饰窘态。
李知涯也不好接这个话茬,只能一个劲地诚恳道谢:“有劳钟娘子费心,多谢多谢!”
钟露慈将十四副药在桌上整齐码好,便像是要逃离这令人脸热的气氛般迅速合上药匣,轻声说道:“李叔不必客气。几位……安坐。我还有几位病人未曾巡看,就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多留,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钟露慈离开后,客厅里的空气先是静了一瞬,随即像是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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