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全维也略显尴尬地让开座位,抬手挠了挠自己光亮的脑门。
李知涯干咳一声,拳头抵着嘴巴,试图掩饰眼前的尴尬。
钟露慈却故意挑了挑眉梢,目光落在李知涯脸上,语调轻缓却带着明显的调侃:“李叔当真是豁达之人。
身染‘五行疫’这等重症,余日……
嗯,算来不足千日了吧?
仍是这般懂得‘把握’光阴,寻欢作乐,一刻也不肯虚度呢。”
李知涯顿觉脸颊两片火辣,微微低着头讪讪道:“这个……咳咳,主要还是因为……眼下横竖也无药可医嘛。”
钟露慈轻轻撇了下嘴,不再多言,低头打开药匣。
她一边取出里面用油纸包好的药包,一边说道:“过去这一个月,我翻阅倪先生留下的医案,苦思冥想,在那旧方子的基础上添换了几味药材。
先前……先给静媗那丫头试用了半月,观其脉象,似有轻微好转。
今日带了十四副过来,李叔你也吃吃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