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讪讪一笑,干巴巴地感慨道:“这……这年头听戏……服务都这么周到人性化了?还、还附带说明书呐?”
话音落在喧闹的戏园子里,显得格外微弱无力。
钟露慈闻声,只是极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是恼是笑,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台下。
她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扶手,嗒,嗒,嗒,应和着远处传来的锣鼓点,像是在为他的窘迫无声地打着拍子。
李知涯碰了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只觉得那本“宝典”愈发烫手,忙不迭地将其塞得更深些,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冒失一并藏起来。
戏台上,杜丽娘水袖轻扬,正婉转凄切地唱着“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词句是极美的,唱腔是极清的。
但李知涯只觉得那些音韵像隔着一层浓雾,一个字也钻不进他的耳朵。
他和钟露慈之间的空气仿佛凝住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搜肠刮肚,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哪怕是最无聊的闲谈也好。
“这……唱腔倒是清丽,功底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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