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看戏真是认真呐,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处似的。”
李知涯再迟钝也听出那话里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和凉意。
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挤出个笑容解释:“我哪儿是认真?我分明是……是听不明白她们咿咿呀呀唱些什么,努力想听清词儿呢,听得头都大了。”
他边说边故作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钟露慈静静看了他两秒,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来一本薄薄的、用线装订好的小册子。
李知涯愣了一下,接过册子。
翻开一看,竟是用工整的蝇头小楷抄录的《牡丹亭》戏文词曲。
每一折每一出分明得很。
旁边还附着工尺谱和用朱笔细标注的四声切韵,以便读者能依字行腔,看懂唱念。
李知涯拿着这堪称“戏迷至尊宝典”的物事,顿时语塞。
脸上一阵臊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