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井的最下层,道路错综复杂,其规模不亚于地宫,在此处行走,纵然以柳弊的聪慧,也难以记住所有路线,最令人苦恼的是这儿色彩单调,看来看去都是一样的景色。
“老实点进去等着!待会儿会有人来审你们!敢在地井舞刀弄枪,真是活够了!”
护卫把三人带到一间空着的牢房,拧开门锁把他们关押进去,收好钥匙就转身离去,地井里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待官员和飞贼,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杀一名官员所要付出的价格太高,地井只看价钱合不合适。
自从宫滕文进来开始,地井里的管事就得到消息,知道皇城司有人来查探情况,不然当时射杀的可就不止那个偷画的贼了。
曾彦可没心思蹲牢房,等护卫一走,他就伸出双手用力拉拽面前的栅栏,想要用蛮力去挣脱。
他那点力气,哪里能拽断栅栏脱困,几番咬牙切齿之后,被拽的栅栏纹丝不动,无奈只能放弃。
“两位大人,怎么都不说话了?”
曾彦垂头丧气背过身来,倚靠在栅栏上,向地面滑去。
“不急,来到地井就得遵守这儿的规矩,现在手里没兵器,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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