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滕文颇有兴趣地打量着栅栏外,这里关押着许多不安分的家伙,想趁着地井人多眼杂来浑水摸鱼,结果被护卫抓到,就一并扔在这里听候发落。
或是等到白天报官,或是胖揍一顿后扔出门外,他们总能得到应有的审判。
曾彦唠唠叨叨许久,见另外两位就是不答话,时间一长也就逐渐沉默下来。
“真应了那句古话,求人不如求己!你们不愿意,等我脱困了,我自己找!”
“吵吵什么?这里是地井,不是你家后院!你们跟我走!去见掌柜的!”
一个小伙计忽然站在栅栏外,刚好听到曾彦的抱怨,最近连日劳作,导致小伙计精神欠佳,来传唤犯人,自然是没了好脸色。
曾彦苦巴巴的跟着走,走出去数十步,转了几道弯,就来到一处长方空地里,面前夯实黄土做成的交椅上,坐着个半老徐娘,再多鲜艳的胭脂水粉,也遮不住老妪的沧桑。
走在最后面的马大师,见到此人后更是低下头来不敢看,还拧巴着脑袋,似乎有意在躲避对方的视线。
“听说你们是想强买强卖?在我的地井里,哪怕是偷盗强贼,也得明码标价!你们可知道这是坏了规矩?”
老妪说话的声音尖酸刻薄,像是干燥的两道木板在相互搓弄发出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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