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贼人被射成刺猬,柳弊三人各自亮出兵器,向后散开护住身前。
外面挤着十来个弓弩手,举着短弩对着他们,不足两丈的距离,被短弩这样对着,根本无路可逃。
“放下刀剑!束手就擒!”
“我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我是马大师,请放我离开!”
马大师高举双臂,一脸谄媚求饶,想把事情从自己身上甩脱干净,这些地井护卫哪里听他狡辩,上前卸掉三人兵器,把双手用麻绳捆好,推搡着往更深处走,一点不给讲话的机会。
宫滕文虽心中烦闷,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些人看着不像是要杀他们的样子,倒更像是去审讯。
“地井不敢贸然动手,这里和望月楼不同,是临安城里的正经营生,除非不想继续做下去,否则我们性命无虞。”
他愿意不进行输死抵抗,老实被人捆住双手,是笃定地井护卫不敢杀人。
曾彦此时怒不可遏,他可不管宫滕文是皇城司亦或者别的什么官署的大官,没把九节虾图找回来,还被人给抓了,何其狼狈、何其窝囊!
“就不该和你们来!我要带着家丁闯进来,明码标价买回九节虾图也未尝不可!”
柳弊抿着嘴警告他休要胡言乱语,地井是什么地方,来几百号官兵,要是没地图比量着也是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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