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轩慢慢靠近,探过头,很是诚恳地表扬了一句,“这泥鳅绣得很是传神。”
“嘶!”
凤南茵嗔怒地抬头瞪了来人一眼,“皇上,您过来怎么也不让奴才知会一声,躲在身后吓人。”
她好不容易两日没被扎过手了,今个这一下,实打实的疼。
血珠子不停地往外冒着,疼得她眼泪花打着转。
时景轩心疼地将她手指嘬在嘴里,吓得凤南茵心中一惊。
“皇上,不可。”
抽出手时,血已经止住了,可皇上还是从袖中拿过帕子小心仔细给她缠上,还细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都是朕不好,吓到你了。”
凤南茵举着包成棒槌的手指,这还怎么做绣活。
她看了一眼自己绣样,不高兴地撇到一旁,不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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