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蓉出来了,意外地,她并没有被用刑,只是慎刑司走一圈,人也憔悴的厉害。
加之还在小月子里,回到家就浑浑噩噩地病了一场。
凤泽宇没有经她同意,便将藏有半个国公府宝物的名牌拿走了。
做为哥哥,他对南蓉自私的作法也是不赞许,除了叫了大夫来给她看看,再无半句关爱。
三日内,他将半数奴仆全部发卖掉,只带了一个老嬷嬷,捡了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与他的小厮便带着母亲和大妹踏上去往隶州的官道。
……
时景轩下了早朝便到钟粹宫来看她,见她安静地在那里做着针线活,一早上的烦累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他生在帝王家,可也向往普通百姓的夫妻生活,想疲累的神经能有一处休息,单属于他的宁静港湾,而不是皇上的。
他就站在门前,痴痴地看呆了。
凤南茵的绣工有很大长进,她发现只要心静,不将急躁带进绣活里,一针一线竟也平整起来。
“雏菊,你看我今个这花样绣得可有长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