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是用心了,皇上竟然说她绣的鲤鱼是泥鳅。
时景轩见佳人恼了,忍不住低低呵笑出声,“怎么丢开了,这水鸭子绣得多喜庆,莲叶下的泥鳅也传神,朕很是喜欢呢。”
凤南茵一把抢过来,什么水鸭子,什么泥鳅,皇上真是越夸越让人自卑。
“不要了,反正皇上大婚那日也是宿在慈宁宫,方姑娘准备的绣枕肯定不似我这种,是上不得台面的水鸭子还有黑泥鳅。”
完了,皇上发现自己开玩笑过了,竟是真的将人给惹恼了。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可朕偏偏最厌弃鸳鸯。”
凤南茵侧眸不解地看着他,皇上是在哄她吗,因为她绣得鸳鸯像鸭子?
时景轩见她这般,便挑了她的下巴,道:“世人皆称鸳鸯是出双入对,一生一世比翼鸟,可实际上,这种现象只不过维持一个月罢了,而这一个月内雄性跟在雌性身边并不是爱护,而是防止它的伴侣被同类抢走。”
“一旦交配成功,雄性便再不理会雌性,孵化孕育全是雌鸳鸯完成,若是期间双方一只死了,另一只很快就找了新的伴侣。”
他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直到她水润透澈的眸子里显现自己的身影,他才将额头抵在对方上。
“南茵,鸳鸯从来不是情深的物种,若南茵愿意,为朕绣一双鹣鹣。雌雄各有一目一翼,必须并翼才能飞行,就如同朕与南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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