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旭策马来到杨秋面前,没有丝毫的客套,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卷黄色的诏书,高高举起。
“镇北将军杨秋,接旨!”
杨秋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翻身下马,身后那六万西凉军,也如同潮水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一片甲叶碰撞的哗啦声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旭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公文。
“镇北将军杨秋,奉朕之命,扫平草原,功勋卓著。然其麾下西凉旧部,多为降将,野性难驯,戾气过重,不宜久掌兵权。朕心甚忧之。”
听到这里,跪在地上的西凉军将领们,心中已是一片冰凉。
“兹决定,撤销镇北军番号。原镇北军六万将士,以百人为单位,全数打散,补充至南方各州郡守备军中,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这道命令,如同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西凉士兵的心上。
打散?补充?戴罪立功?
他们用二十万草原人的性命,换来的不是荣归故里,而是被拆骨分筋,发配边疆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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