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西凉军,而是一个个散落在帝国各处,背负着叛徒骂名的孤独幽魂。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碎了牙齿,眼中燃起不甘的火焰。
但当他们抬起头,看到关墙之上,那密密麻麻的,早已对准了他们的神臂弩时,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便被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浇灭。
魏旭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用那平铺直叙的语调念道:“原镇北将军杨秋,擢升为车骑将军,赐爵安众县侯。然其杀孽过重,需静心养性。着即刻卸任,与征北将军李逵一同,赴临安皇家讲武堂,任总教习之职,非朕旨意,不得擅离。”
杨秋跪在地上,听着这道将他所有兵权,所有尊严,都剥夺得一干二净的旨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片麻木的死灰。
车骑将军?安众县侯?
这听起来无比尊荣的封赏,在此刻,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知道,自己和李逵一样,都成了被关进笼子里的猛兽。
只不过,李逵是功成身退,而他是罪有应得。
“罪臣,杨秋,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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