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下,朔风如刀。
六万西凉铁骑,沉默地伫立在关前。
他们不再是那支纵横草原,令无数部落闻风丧胆的饿狼,而是一群被拔了牙、抽了筋的丧家之犬。
那面曾经象征着荣耀与杀戮的黑色狼头大旗,无力地耷拉在旗杆上,被风撕扯出破败的声响。
杨秋骑在马上,身形未动,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成了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
他手中的那朵野花,早已在颠簸中化为齑粉,只留下一抹淡淡的草木清香,混杂在浓重的血腥与尘土气味中,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关门缓缓打开,沉重的铁门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嘲笑着这群归来的叛徒。
一队身着北府军制式铠甲的士卒,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关内走出。
他们没有看向那六万大军,只是在关门两侧,列成两道冰冷的人墙。
为首的一名将领,面容冷峻,眼神锐利,腰间的佩刀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骨的寒光。
他叫魏旭,是王战一手提拔起来的北府军心腹,以不苟言笑和铁面无私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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