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来对通房下手,狠辣了些,但是赵夫人心中生气归生气,却也理解她不想庶子生在前头的心思。
左右都是年轻小孩子,叫嫡子生在前头也是正经事儿,这事儿本来就是二郎自己混不吝又没手段哄住媳妇,没出世的孩子可怜是可怜,但是说到底,赵夫人气完了也就算了。
这是赵夫人的想法,因此在赵金白去世之后,赵二郎知道安抚媳妇,赵夫人心中还稍微松了口气。
好歹二郎知道疼惜媳妇,家里别再出事了,等过两年出了孝期,只要宫里娘娘和皇子安泰,自然少不得大好前程,赵家且倒不了呢。
却没想到,居然真的是婉淑。
而婉淑听到伤疤,登时紧张地捂住自己的左手腕,赵二郎与她夫妻一场,也是青梅竹马,哪里看不出她的突兀?
登时赵二郎也顾不得其他了,拉着她的手就不可置信地问:“婉淑,你跟娘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哥哥,之前我就说了,这是桃花疹……”婉淑勉强地想说什么。
“你想好了,你今儿不承认,我也会查清楚,枸那夷这东西罕见,我会禀明娘娘细查,只要查清楚,我会把此事宣告天下。”赵夫人看着婉淑,眼里都是深深的悲痛和杀意。
婉淑心中一惊,她不敢承认也不愿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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