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个时候,外头有人急匆匆地进门,而后说:“夫人,二奶奶院子里有婆子招了,那毒药是二奶奶从娘家回来拿的。”
婉淑听到这里,登时浑身一抖,瘫软在地。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毒害父亲?哪怕我对不起你,你给我下毒就好了啊,你为何要毒杀我的父亲?!”赵二郎闻言不可置信,而后眼圈发红,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看着婉淑说,“父亲和阿娘没有对不起你啊!”
“二哥哥,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想害公公的!”婉淑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到了此时知道大势已去,登时哭出声来,她跪在地上拉着赵夫人的裙摆,说,“母亲,我不知道公公会死!我不知道的!”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是你父亲,对吗?”赵夫人冷冷地看着婉淑,轻声问。
婉淑闻言,愣住了。
她不敢说。
“你不敢说,那就是你的父亲。孙萍此人虽然阴毒,都是后宅手段,且孙萍与你公公有什么恩怨,何必让你冒险毒杀你的公公?”赵夫人看着婉淑,轻声仿佛自言自语,可是却一点点地把婉淑想隐瞒的事情都开始猜测出来。
赵夫人说:“既然是你父亲给你的,那必然是朝堂之事,可是朝堂之中,你父亲与我家素来算是友非敌,何必做这一遭?”
赵二郎想到了什么,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灵光,浑身一震,而后说:“是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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