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这个婆母磋磨于你,叫你在家里日夜不得安寝?”赵夫人问。
“不曾。”婉淑整个人抖如筛糠,轻声说,“婆母护着我,哪怕我做错事,也依旧给我体面。”
“那可是二郎此人寡情刻薄、叫你在赵家没有正妻的体面,叫你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赵夫人又问。
“没有、没有!”婉淑眼泪都下来了,连声说,“夫君对我很好,哪怕是偶有口角,却不曾真的让我失了体面!”
“好,既然你如此说,想来不会有假。”赵夫人冷冷地盯着她,像是蟒蛇盯着一只青蛙,她凶狠地问,“那我问你,既然你与赵家没有死仇,你为何要出手杀害你的公公?”
赵二郎原本在旁边一直试图插话,听到这里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说:“母亲,你到底在说什么?!”
婉淑听到这里,才知道最害怕的事情真的暴露了,她吓得脸色惨白,第一反应立刻哭着喊:“母亲,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手上的那伤疤,是接触到毒药才发痒溃烂的,对不对?怎么,背后之人给你毒药,却没告诉你这毒药到底是什么?”赵夫人一直盯着婉淑,看到她的反应,她到底也是看着婉淑长大的,心中到此已经真的信了一半,她心中彻底冷了下来。
赵夫人不想承认,她不想承认自己真的看错了人。
婉淑这个儿媳妇是她自己亲自选的,虽然她心中一直觉得婉淑不是个最好的人选,但是到底胜在这孩子大方端庄,是个当家主母的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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