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府之内,赵夫人听完闵太医叮嘱的话,登时恨得目眦欲裂,她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猛地把茶盏摔在地上,而后仿佛择人欲嗜的母狮子一般怒吼:“去,叫二郎带他那个媳妇过来!”
婉淑和赵二郎刚回屋,就听丫头说要叫人。
婉淑不明所以,赵二郎更是抱怨:“母亲做什么呢?淑儿身子不好,如今正是要养着呢。”
“前头妈妈说夫人发了大火,摔了盘盏,恐是出了什么大事。”丫头紧张地说。
婉淑和赵二郎一听,也不敢耽搁,赶紧过去。
一进屋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赵夫人便是冷冷一声:“跪下!”
“母亲,怎么了?”赵二郎想问什么,却听到母亲怒吼,“婉淑,你给我跪下!”
婉淑心中一惊,来不及反应,已经“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她颤声说:“母、母亲……”
“婉淑,我问你,赵家可待你刻薄?”赵夫人眼睛发红,冷冷地看着婉淑。
婉淑心中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可置信,她发抖,轻声说:“不曾,赵家待我十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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