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珺心中冷静下来,看孙大娘子眼圈通红,也是不知为何鼻子发酸,然后沉默一下,说:“婉淑那几个朋友,尤其是那周丽娘,他家那个续弦是武将出身,女儿也养的性情娇纵跋扈,叫婉淑日后别老和她来往。不然好好一个姑娘,生生被带坏了!”
孙大娘子闻言,知道这一关熬过来了,她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气,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含着泪水看着李珺问:“老爷,你不疑心是我与淑儿说了什么吗?”
李珺听她这么说,更为内疚,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方才……也是气糊涂了,对不住你。”
“你不疑心是我说了什么就好。”孙大娘子含着泪笑着摇头,一边拿手帕擦泪一边轻声说,“当年流云台寺,夫君你跟我是我不会出事儿,没几天媒人上门,那时候我就跟自己发誓,这辈子,夫君就是我的大恩人,是救我出火坑的恩人……只要夫君你不赶我,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好好侍候你,帮你打点家里。”
她这话说的李珺心中愧意更甚,到底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妻子,李珺也觉得今日自己实在是太冲动鲁莽一些,放低了声音小声安抚孙大娘子,又叫周妈妈去请郎中上门,这一番忙活完才匆匆摆了晚膳,稍微吃了一点,李珺就干脆歇在了东院。
两人晚上说起当年的岁月,又让李珺想到了当年孙姑娘的样子,又加上感念她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柔大度,倒是难得重温旧梦。
一场风波,到头来不但让孙大娘子化为无形,甚至还让冷淡许久的夫妻关系更和睦了。
李家平静下来,竟是却有人家,正在说起李家的事情。
当先就是周家。
“你这个蠢货!”周丽娘的阿娘一回来就听嬷嬷说了白日事情,她气得拍桌怒骂,“我一直跟你说,那李婉淑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这个猪脑子,今儿是她和她娘虐待李婉玉出了丑,你巴巴去给人帮忙算是个什么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