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错!本来就是李婉玉她混账!”周丽娘却不甘示弱,委屈地大吼,“她还冤枉我呢!阿娘你都不帮我说话!”
“我帮你说个屁的话!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啊?什么叫人家阿娘死的早?这话换我听了也想打死你!”周丽娘的阿娘怒吼。
“反正阿娘就是不喜欢我,嫌弃我蠢!”周丽娘一听,也是大怒,立刻哭喊一声,转身立刻跑走。
“你——”周丽娘的阿娘气的重重跌坐在凳子上,气的一直揉心口,对着乳母哭喊:“妈妈,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啊,养出这么个蠢驴子来!”
“姑娘还小,娘子你耐心些慢慢教吧。”乳母也只能苦笑着劝,低声劝慰,“娘子,如今之计还是得想办法,可别叫大姐儿和哥儿心里记恨,跟您离了心,老爷那边,也得赶紧先去说说……”
周娘子神色一凛,恨恨地说:“你说的是。李家那个小贱种,拿我女儿当枪使就算了,还惹的我家宅不宁,你去,叫人把二姑娘关屋子里,不许随便出去!她如今年纪也不小,是该看亲事了,别叫她找机会又去李家!”
乳母一愣,轻声迟疑地问:“那二姑娘与李家大郎的事情……”
“别再说了!”周娘子皱眉,冷声说,“原先是想着丽娘自个儿喜欢,李家瞧着是兴旺之家,那李家大郎虽是庶出,到底会读书,家里小姑还是手帕交,丽娘嫁过去总归吃不了苦……如今妈妈你瞧瞧,哪一样对路了?”
乳母立刻点头,赞同地说:“娘子顾虑的是,李家怕不是外甜内苦呢!”
不只是周家,白日不少人都见了李家的风波,好几家都暂时歇了家中女儿与李家两个小郎君相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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