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商人们的席位上，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
“你们通过合法经营，赚取的每一枚金铢，每一块灵石，都将是你们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卫述加重了语气，“财产若要被征用，必须经过严格的司法程序，并给予公平的市价补偿！任何人，即便是王侯将相，也休想再像以前那样，一纸令下，就夺走你们辛苦积累的财富！”
“神圣……不可侵犯？”那位老掌柜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浑浊的眼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条铺满金币的康庄大道，在自己面前无限延伸。而在这条大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座由法律铸成的，坚不可摧的保险柜！
这不再是“得到什么”的问题了。这是给了他们一条真正的活路，一条能让他们站着挣钱的通天大道！
紧接着，卫述的目光，落在了冉秉秋等一众神情复杂的儒生，以及其他百家书院的山主身上。
“冉夫子，诸位山主。”卫述的语气变得尊敬，却又带着一丝锐利，“儒家讲‘有教无类’，墨家讲‘尚贤’，法家讲‘不别亲疏，不殊贵贱’。百家先贤的理想，何等高远！可如今，最好的修行资源，最优秀的老师，却大多集中在京城与各大世家的私学之中。一个边远小镇里，天赋异禀的孩童，和一个京城王府里，资质平庸的子弟，他们此生的命运，在出生的那一刻，是否就已经注定了？”
冉秉秋手中的玉尺，不知何时又被他捡了起来，此刻正被他死死攥在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卫述的话，像一把锥子，刺破了百家不愿承认、却又血淋淋存在的现实。
“新的制度，将确保教育的公平！”卫述的声音回荡在大殿，“朝廷将从税收中，划拨出固定的款项，用于兴办天下公学！从蒙学到郡学，层层递建，遍及人族疆域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书院，将拥有真正的学术独立，朝廷只负责拨款与监督，绝不干涉其内部的教学与研究。你们可以自由地招收学生，自由地辩论学问！”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因为激动而面色潮红的年轻学子。
“未来，将不再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而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百家争鸣的盛况，将不再是遥远的上古传说，而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值得骄傲的日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