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有云:‘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庶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此为秩序之根本!天子受命于天,上应天心,下牧万民。其一言一行,关乎国运兴衰;其一生一死,更关乎天下存亡。昔年有古国之君遇刺,一夜之间,王子争位,内战爆发,千里赤地,饿殍遍野!请问,这难道不是一个皇帝的命,重于万千农夫之命的铁证吗?”
“一个农夫死了,他的家人会悲伤,村庄会惋惜,但天下依旧太平。一个皇帝死了,整个天下都可能随之陪葬!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你却在此故弄玄虚,以如此浅薄的问题,质疑圣人定下的万世之法,究竟是何居心!”
冉秉秋的话语,如同一篇雄文,逻辑严密,论据确凿,引来的附和声浪越来越大,似乎能将卫述的身影都彻底淹没。
山下的数万修士,也通过神念听到了这场激辩。
绝大多数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啊,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和一个农民的命一样重?这太不合常理了。
这个卫述,前面讲得头头是道,怎么到了具体问题上,就变得如此幼稚可笑?
然而,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卫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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