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
一位须发皆白,身着古朴儒袍,头戴高冠的老者霍然起身。
他身形枯瘦,但站直的刹那,一股浩然正气冲天而起,仿佛能撑起天地纲常。
他正是儒门之中,专治《春秋》与《礼记》的大宗师冉秉秋。
冉秉秋怒视卫述,双目因激动而布满血丝,他指着卫述,手指微微颤抖:“黄口小儿,安敢在此妖言惑众!君为国本,社稷之主,系天下亿万生民之安危,其命自然重于泰山!农夫者,万民之一,社稷之基石。基石虽重,岂能与主梁相提并论?此乃三岁小儿都懂的道理,你竟敢在此颠倒黑白!”
他的声音慷慨激昂,充满了不容置辩的威严与真理在握的自信。
殿内,尤其是儒家席位,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冉大儒所言极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天理人伦!”
“若无君上,则国将不国,天下大乱,流血漂橹,届时何来农夫安居乐业?”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此子之论,是为乱天下之源!”
冉秉秋见众人支持,气势更盛,他往前一步,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地展开了他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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