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平静,与冉秉秋的极度激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等到冉秉秋说完了,也等到殿内的声浪渐渐平息。
当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时,卫述才微微欠身,算是对一位长者的礼貌。
而后,他缓缓开口,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引经据典,只问了一个,和之前一样简单的问题。
“学生斗胆,请问冉大儒。”
卫述的声音不疾不徐,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是先有了一个叫作‘皇帝’的称号,才有了追随其后的万民;还是先有了千千万万的民众,聚集成邦,才需要推举出一个人来管理他们,并尊称其为‘皇帝’?”
这个问题精准刺破了君权天授的谎言。
嗡!
冉秉秋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他滔滔不绝的言辞,他引以为傲的经义,他坚守一生的纲常伦理,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着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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