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
这能问吗?!
整个文明体系,从礼法到军制,从官僚到修行,哪一样不是建立在“不平等”之上的?君臣、父子、师徒、强弱……秩序的本质,不就是划分轻重,确立尊卑吗?
卫述此问,等于是在直接刨整个现有秩序的祖坟!
法家宗师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孔,此刻也浮现出一丝龟裂。
他死死盯着卫述,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他能用法理构建森严的堤坝,却无法回答堤坝之下每一滴水的价值是否相同。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因为任何答案,都将颠覆他所构建的一切。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儒家席位上,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荒谬!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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