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掉了棋盘?”他沉吟着,手指在沙盘的边缘轻轻敲击,“桐叶洲就是棋盘。如今妖族主力覆灭,残余势力群龙无首,沦为丧家之犬,不出三月,我们便可光复全境。棋盘明明在我们手中,何来‘输’之一说?”
他开始与卫述一同复盘,从战争的每一个细节开始推演。
“诱敌、示弱、伏击……每一步都走得天衣无缝。兵力调动没有泄露,阵法埋设也未被察觉。陈平安的斩首行动,更是将妖族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从军事、谋略的角度看,这一局,我们没有任何瑕疵,是完胜。”
崔瀺的眼神锐利如刀,他试图找出那个被他们忽略的“盘外招”。
“难道他在其他洲,比如扶摇洲或者金甲洲,还藏了后手?不可能,那边我们同样布有重兵,任何异动都瞒不过我们。”
“或者,他想动摇我浩然天下的根基?比如刺杀亚圣,或是毁掉中土文庙?更不可能,那些地方的防卫力量,足以让山巅境修士都有去无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推演了一遍,却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周密的这句话都像是一句不甘心的呓语,毫无逻辑可言。
可卫述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周密不是崔瀺,他是一个行事更加诡谲,更加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他绝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那几十万妖族精锐的性命,如果不是为了赢下这场战争,那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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