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这个词毫无征兆地从卫述心底冒了出来。
猛然间，卫述想起曾经体会圣人视角的一幕。
以更高维度，更高层次的生命视角，去看这浩然天下和蛮荒天下。
在那时，他看见了无数的因果线交织，如蜘蛛结茧，所有人皆在茧中，层层缠绕，彼此交织。
唯独他是例外。
‘被排除在因果之外？’
卫述内心一惊。
紧跟着，心悸越发强烈。
愈演愈烈后，强烈的心痛让他眉头紧蹙，冷汗涔涔。
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他的心脏。
和物理层面的攻击不同，这像是来自整个世界的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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